咦。等等。
为什麽她在这种氛围下看起胸围来了。
松尾理子回想了一下自己还有什麽在这个世界需要做的事,手机重新召唤出来,回完所有的消息后,在心中默念起:準备好了。
……
………
此后大概是过了有一周的吧。
按照现场的时间和现实世界一比一的时间流速假定,七天的时间没有一点进展不说,她甚至连是谁将自己带到这个地方的都不记得了。
至于为什麽是[大概]有一周的时间。
松尾理子擡起头。
宽大的地下室只有三盏蜡烛。
一盏照亮以她为圆心不到三米的环境,从地上铺满的柔软毯子,到脚踝上纤细的锁链,再到火光为色调的金属栏杆。
一盏照在十米远外的一间房间——可以用拷问室来对它进行形容。
纯黑到要将光线吸入的墙壁上挂着形形色色的道具,长短不一材质不一的鞭子蜡烛,以及一些总而言之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类的东西。
最后一盏则是在正前方。
微弱的,只能照亮一扇关上的门。
四周安静到几乎压抑的地步,没有任何能够发出声音的存在。
松尾理子拖动着脚踝上唯一可以让她触碰到的链子,金属与金属碰撞,擦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样分辨不出白天黑夜的地方,时间已经失去了準确性。
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