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安室:“……”

眼皮开始跳舞。

五条悟微笑:“放心啦理子。我怎麽可能会对你在意的人做什麽。”

松尾理子安心的说:“那我走了。”

五条悟嘴扁了:“好哦。那你走吧。”

松尾理子尝试着抽身,发现原本松松垮垮能挣扎出的胸膛这会儿如同柔软但不容突破的硅胶墙壁,五条铁手紧紧禁锢着她的手和身体,一分一寸缝隙都没有给她留出。

擡头。

五条悟气定神閑的问:“什麽啊,不想走吗?”

“因为悟还在这里啊。”松尾理子低着头掩盖住自己的死鱼眼,声音压低,附着着节奏和深情,“我怎麽可能一个人走,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五条悟怔了怔。

松尾理子就趁着这个空隙将手往前一推,扯着五条悟的衣服将人给带前了一步,恰好将人给“啪”一下给压在了墙上。

周围一片抽吸声,因为涉事而被迫留在这里的人从愤怒变成了震撼,不明所以的围观群衆渐渐开始又多了起来。

“喂,我说。”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那样说吧?”松尾理子向下扯着五条悟的领带,逼迫着对方低头看着她,“我走?做什麽梦呢。”

“乖乖跟上来一起走。”

“……”

五条悟安静的任由对方为所欲为,没有任何的挣扎。

景象人声从四面八方传输进脑袋,却像是被加入了安置隐藏的指令,眨眼间就被压在了角落,于是视线里只有对方那张带着笑的脸,纯色的眼眸里是他的倒影,柔软的嘴唇开开合合,漫不经心宣告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