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和你学两天后的水平吧。”两面宿傩并没有否认变弱了这点,就这样和她閑聊了起来,“现在的身体就是你真实的样子?”

“恩。不过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两面宿傩安静的看着她,对视了足足有五六秒。

“子理。”他喊她这个名字。

“恩。”

“松尾子理。”

“在哦。”

“以前对我说过的话?”

“是真的。”

“全部?”

“嘛。谁知道呢。毕竟是这麽久远的事情了。况且,”松尾理子问,“是不是真的,对你来说有影响吗?”

两面宿傩嘴角勾勒出残酷的弧度:“你应该很清楚我会做什麽。”

“虽然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但大概知道吧。”

抢占、掠夺、侵占,无外乎这些。

世俗的约定俗成无法撼动为欲望而生的野兽。

想要的东西必然收入手中。

“我要喝蔬菜汁。”

“咦?真的假的。”

“要学生时期的那个版本。”

“我倒是不介意啦。”

两面宿傩勾了勾唇,然后嗖一下消失,出现在松尾理子眼前的就是粉毛的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