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来,自从回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关注千年前发生的事情。所以经过时间的发酵,她和两面宿傩的故事被传成什麽样了?妻子??

但很快懵的情绪退散得干干净净——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

“妻子?”

声音变轻柔了,尾音挑起。

放在后脑勺上的手力度倒是没大,只是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她的头发。

“造谣啦造谣,传闻这种东西不可信——他是我平安时代那会的学生,”松尾理子挣脱开了五条悟的手,顺毛的垫脚摸了摸他的头发,“之前说过吧,我在回到过去后做了一段时间的老师。”

“学生啊。”五条悟微微弯腰问,任由松尾理子动作,“所以理子你是更喜欢五条老师呢,还是两面同学呢~”

谁,谁能救救他。

降谷零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哲学思考自己为什麽要站在这里吹风,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

大概是做卧底久了的缘故,他对某种气质还是氛围什麽的异常敏感,也因此,哪怕身边黑发的男人表情上没有什麽变化……甚至十指相交笑得很开心,但那快要黑掉的气息是完全没能逃过他本能的捕抓。

气的牙痒痒偏偏不上,而是在他身边洩出黑气这种事情不要啊。

他的脑袋都要长出七彩色的头发了——

降谷零内心发出爆鸣尖叫。

而此时当事人松尾理子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