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偷腥的臭猫!!”
“你说谁是臭猫?!你这只偷腥的臭人!!”
“哈,臭猫臭猫臭猫!!”
“臭人臭人臭人!!”
然后又是轰隆隆的白光:“嗖——”的一声往天空燃放。
松尾理子优雅的喝茶,熟练的整理好被吹乱的头发,以她为圆心足足三十米的範围已经没见有雪,满满的黑褐色还冒着热腾烟的沙土。
可新鲜呢。
虽然听五条和五条对打骂蛮有趣,不过再这样打下去,自己不会还得守个三天三夜吧。
松尾理子警惕地眯起了眼,终于回头。
此时那边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家伙就像是和她有什麽心灵感应,在她回过头的下一秒就双双停了手,与她对视。
“喵呜呜,”兇狠猫猫瞬间梨花带雨,发现没带夹子音后快速调整朝她飞奔,“主人喵呜——呜?!”
五条猫猫再一次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颈,被五条悟一步步拎着提到了她的面前。
“所以,”五条悟将超大号猫提起,“你要留下它吗?”
被握住后颈的五条眼泪汪汪看向她,声音一字一夹一哽咽:“你不要我了吗?你要再一次离开我了吗。”
像是被闪电击中后茅塞顿开,曾经模糊的困惑在这一刻有了答案,松尾理子忽然意识到了。
……原来如此。
因为本体不方便问出这些问题,所以让另一个自己去将那些藏着掖着没有问出的问题问了出来。
他在害怕。
……原来是在害怕吗?
好像,也确实是会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