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

“毕竟是咒灵操使吧。”

夏油杰的诉求,他的欲望已经有所分析。

基本盘是将她留下来,留下来后的进一步是得到,然后占有,逐渐发展到独占,全程会掺着更隐秘一点的控制。

操纵这种事情并不是喜好而是习惯,夏油杰的生得术式毕竟是咒灵操使,是天生的操控人。

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那家伙隐晦的控制欲应该是顶顶强的。

“那我呢?”五条悟饶有兴趣指了指自己。

期待满满诶。

但她确实看不出来。

明明以前是那样好确认,但十年时间过后,对方的所作所为完全看不透。

像是学会了僞装的世上最兇残的野兽,比明晃晃将所有事情都宣告出来的夏油杰可怕了不止一点。

不过也确实因此,産生了好奇。

但又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看不出来,那就只好。

“你猜?”挑衅。

“告诉我嘛理子,”五条悟直接扑了上来,脑袋搭在她的右肩上,“杰那混蛋是控制狂那我是什麽?”

“白癡。”

“好过分耶,快说啦。”缠在身上贴的超近。

“走开,你好硬,想靠过来胸上加点肉啊混蛋。”

松尾理子反手就是一挥,然后被接住,距离倒是分开了一点,但也就一会儿的时间对方就接着纠缠了上来,像是找到了什麽乐趣。

“别这样嘛理子~以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你忘记以前我们在硝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