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果是避开这个话题,或者给出一个能够让夏油杰满意的答案。但直觉让她将真话说出。

“恩。”松尾理子肯定说,“绝对。”

沉默。

死寂一样的。

肩膀锁骨有头发垂放,带来细微的痒感。

还没来得及清扫掉,下一秒,松尾理子听到了夏油杰异常的一声低笑。

很快那笑渐渐变大,变得畅快,像是终于卸下了什麽重担,从小心翼翼转为肆意的放纵。

强烈的危机感如同被强风震蕩的无数风铃,每一枚都在剧烈颤抖着警示她要离开。

但做不到。

连同细密危机感而席卷全身的,还有环在她脖颈处强健的手臂,以及手腕脚踝上凭空出现的冰冷锁链。

“我改变主意了,理子。”

咒术师的身体与她相贴合,那是与锁链完全相反的炙热,对方相当强硬地擡高她的下颔,强迫她注视着他。

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有点难受。

眼眶聚集了点生理性眼泪,被施暴者温柔的抹去。

“理子看起来,相当习惯呢。明明被这样对待了。”夏油杰嘴角翘着愉悦的弧度,眼神是一点笑意都没有着说,“在这场游戏之前,还体验过别的游戏,被那些虫子类似的对待过吗?”

此时此刻对方的头发完全散了下来,坚固的刘海也都不见。

发疯前奏既视感不要太强。

“……发疯了吗?杰。”她也确确实实这样问出,后肘抵住对方过分靠近的胸膛。

“咒术师原本就是疯子啊,理子。”失去刘海的夏油杰低笑着,声音很温柔,与之相反的是对方的动作。

锁链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