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杰的男人效率很高,手刀一砍将内衣贼给打昏,拎着昏迷的对方一个飞跃跳上楼顶,笑眯眯地用右手一扔,内衣贼就被精準的悬挂在了柱子上。
完成任务,夏油杰从屋顶上轻松落在松尾理子身旁,与她一起欣赏了几秒自己挂上去的杰作。
“干得漂亮。”
脑袋被夸赞地摸了摸,还没反应过来,少女便毫无犹豫的抽身返回别墅,没有给他作出任何反应的机会。
夏油杰保持着下意识弯腰的姿态,狭长的眼睛眯起。
他自虐一般感受自己被如此对待后,从内心深处熊然起来的,如同烈火一样的狂躁与黑暗,以及那想否认但又无法完全否认的,被松尾理子简单的夸赞抚摸后,那战栗的、至高无上的愉悦。
无法複刻,只有对方能够给予的,最深沉的喜悦。
如果这个时间没有面前的男人的存在,那就更好了。
可惜了。至少在这个时间段,他无法杀人。
夏油杰重新挺直身体,扫过降谷零后便不感兴趣地朝着松尾理子所在的别墅走去。
夏油杰找到松尾理子的时候,对方正半躺在房间的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手中拿着一本册子。
册子里头模糊的能看到彩色的痕迹,大概是照片或是手帐。
桌子上闹钟显示的时间点已经到22:32,夏油杰关上门,走到对方的身旁:“已经很晚了,还不休息吗?”
“唔。很快。”敷衍。
“他要怎麽安排?”
“放着,不用管。他对我有用,很难找到别的人代替。”
“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