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用的房间散落着治疗用的绷带和瓶罐,降谷零身上残留下来的马赛克也还在里头,没有被擦除。
“……原来是这样。”
降谷零看了一眼房间就明白发生了什麽,他颇有些伤脑筋看向翘二郎腿懒洋洋躺在沙发里头的松尾理子,发出了试探:“你对我,还有印象吗?”
“有啊,怎麽可能没有,”松尾理子若有所指对着降谷零的身体感叹说,“印象可是超级深刻的。”
降谷零:“……”
松尾理子扔了件衣服到降谷零手上,看情况降谷零大概率是被拉进来的幸运玩家,莫名被卷入,并且没有新手指引,现在应该很是迷茫。
遗憾的是她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就以现在的人设陪他玩一玩好了。
“虽然我在杰面前肯定了你是我的朋友,但事实上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并不熟。”松尾理子散漫的玩着自己的手指,“我救了你,你该给我报酬。”
不熟吗?
无论是真的不认识还是假装不认识,既然对方这样说了,最好的选择就是顺着她的话走。
“你想要什麽?”降谷零问。
“想要什麽吗?让我想想。”松尾理子从沙发中起身,走到了降谷零的面前,唇角弯起,“既然是救命之恩,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作为代价,我会在你离开之前隐瞒好你的身份。”
降谷零低下头,身前的少女确实是记忆中松尾理子的模样,仅仅因为眉眼的神态和语气,却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