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石屑随着风压咕噜噜滚落在地上,两人的头发被外头呼啸的狂风刮起。
降谷零猛地回头。
身后的白墙裂开了一个大洞,以此为圆心,四面有蜘蛛网一样的裂纹迅速扩张。
降谷零只能眼睁睁看那20厘米厚的白墙如同泡沫纸一样倒塌,变为废墟的一部分,鸦黑色长发半束于脑后的男人穿着袈裟,从废墟中朝他漫步走来。
刺耳的警报铃声中,男人的视线落在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手上是用来锁住松尾理子的脚镣。
那样的眼神……
疏远,冷漠,像是在看空气,或是什麽无意义无价值的物件,唯独不像是在看人。
被注视的时间只有两秒不到,对方的眼神轻飘飘地从他身上跃过。
“理子。”夏油杰的声音相当温和,出乎意料的没有问降谷零是谁,只是微笑着朝松尾理子伸手,刚才看降谷零如尸体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自己的错觉。
“走吧?”
发出邀请后,夏油杰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五米之外伸出手,将选择的权利让渡给了她。
好感度条里黑色的部分在对方看到降谷零的时候上升了一大截,已经占据了整个颜色条的三分之二,随着她一霎那的迟疑还在缓慢上升。
松尾理子对这类似的眼神和笑容可以说相当熟悉。
她骤然间理解了黑色代表的意思,并当机立断地放弃了预先準备好的说辞。
然后。
“杰——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