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装饰物自带的迷惑性, 降谷零看了眼她手上的炸弹,大概是被她平静的态度给迷惑,脸上轻松温柔的笑容又恢複了。
“好久不见, 松尾小姐。”打完招呼后,视线顺理成章转移到了她手上的圆球上, 降谷零似不经意提起, “这个装饰还挺好看的, 是朋友送的……烟花?”
烟花, 恩……
字面意义上来说也没错?
这东西确实会冒烟将人炸成花, 简称烟花好像也没什麽毛病?
松尾理子于是肯定地点头, 将暗红色的倒计时数字翻到两个人都看得到的位置说:“烟花。”
降谷零:“……”
一时间分不清这家伙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抓弄他。
这会儿已经接近正常人睡眠的时间, 咖啡厅里的灯光已经暗下来,路边只有零星的几个路人经过。
虽然炸弹上显示的倒计时数字还有五个小时十九分多一点,但万一炸弹咒灵想给她展示个惊喜爆炸美学,突发来个遥控爆炸, 那可就麻烦了。她可不想眼前堆上几层的马赛克。
这麽说来,隐约记得附近有个废弃仓库,仓库后面好像就是大江还是海?反正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紧急情况下将快要爆炸的炸药扔下大江,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虽然爆炸在水里震动的威力是空气中的800倍,最后大概率还是会由专业的人来处理,但单纯作为前往安静地点的借口倒不是不可以。
松尾理子做出决定,擡了擡手上的烟花提议:“边走边说?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废弃仓库。”
顺带着回複了对方的话:“烟花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送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不算朋友?”
“……陌生的男人?”
“恩。身高接近180, 很瘦,留着黑色的中长发, 衣服什麽的都挺干净的,但表情看起来很……狂热?可能是把我认成了什麽认识的人,也有可能是新型搭讪手法?”低头看了炸弹一眼,“用烟花。”
“那可真是……相当新颖的手法。”
“是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气氛相当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