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自以为是的, 以保护者的姿态,让五条悟用她争取到的时间来逃跑。

不过也是。

这种明显是故意情景重现的剧情发生在眼前,五条悟不表现出生气反倒是更可怕了,现在这样的情绪外漏反而更好处理一点。

……大概。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在这个糟糕的地点对你下手。”

“来哄哄我吧,理子。”

……这家伙刚才是不是说出了什麽隐含寓意不得了的话?

“如果是理子的话, 应该知道怎样让我从生气的情绪中走出来吧。”

卷曲的头发被放下,取而代之是随意搭放在后颈上的手。

生气的家伙说出一点也没带火气一点也不带针对的话:“说点什麽让我满意吧, 但只允许一句。”

给她看似宽容的选择这点真是像极了和她交往过的前男友们。

根据经验,这会儿说什麽对方都会生气,然后顺理成章进入到成年人的时间。

……要不,先撤退?

正想着,眼前忽然被挂上了墨镜。

似乎是做过了特殊处理,与其说是这是墨镜,倒不如说是一个墨镜似的盲人眼镜,被戴上后眼前只剩一片空茫的黑暗,就样式来说,应该是五条悟经常戴的那副小圆眼镜。

视觉被半剥夺后,触感更加敏锐。

肢体接触带来的温度,发丝跃过皮肤带来的痒意,以及对方那含着笑意的声音。

“想不出来的话,用术式离开也是可以的。毕竟我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男人,不会在事后追究,也不会做出什麽过分的事情——绝对不会的哦。”

“……”

骗鬼呢,明明期待到语调都拉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