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
雾气涌出,只穿着浴袍半湿着头发的五条悟大敞开手,像是风俗店里风情万种的牛郎向她发出邀请:“呀咧呀咧~你就是我的……”
五条悟脸上的表情僵住。
声音也像是老旧的发条卡住在原地,整个人像是雕像一般完全僵持在了原地。
松尾理子淡定地打开系统录像,心情忽然好得爆棚。
她忍耐住想要抱着肚子狂笑的沖动,在对方关上房门前强硬地挤入了房间。
“五条。”
松尾理子将身上披着的法兰绒外袍褪下,轻轻拥抱住五条悟,顺带暗暗地把脸上的粉底一股脑擦在了对方胸膛上。
系统录像非常忠实地录下了上方家伙扭曲的表情,这还是松尾理子和五条悟认识这麽久以来,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正幸灾乐祸着,就见五条悟掀了掀眼皮,轻啧一声。
一阵天旋地转后,松尾理子的腰连同双手被结实的手臂环起。她后背紧贴着五条悟温热结实的胸膛,从主动的拥抱变成了被动的禁锢。
五条悟靠在她肩上,低哑带着笑意的声音贴在耳边:“这是在玩什麽py吗?”
没等松尾理子有所回应,五条悟便温柔但又不容置疑地擡起她的下颚,强硬地要求着她注视他。
没有被小圆墨镜遮盖的苍蓝色眸子里倒映着她的模样,五条悟的声音傲慢得像是手握重权的国王:“谁允许你将自己的脸弄成这样来见我了?”
唔,她好像听说过某些同僚对这种类型的人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