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理子没来得及看这时候两面宿傩的表情。
瘫软在地上的咒术师似乎受不了她的话语,嘶哑的阴冷声音伴随着咒力溢出:
“被击飞吧——”
咒力的波动通过空气的振动扩散成剧烈的透明波动,将两人轰击到远处。
而罪魁祸首则是在飞沙的隐藏下失去了蹤影,只留下一地的血液,表示曾经有人来过。
“咒言师。”
两面宿傩从容地站在原地,咒言师用尽全力的咒术并没有对他産生哪怕一点的伤害。
他没有追击,但也没有将松尾·大型挂件·理子随手扔在一旁,像是对她挂在他身上这件事産生了莫大的喜好,无视了她发出的想要自己走路的信号。
只是兴致缺缺地站着,对着不知名的区域说了声:
“出来。”
四周寂静,除了灰尘四散之外再无半点动静,像是对两面宿傩无声的嘲笑。
他停留在原地几秒,赤红的眸子不耐地眯起。
“啧。”
随着耐心耗尽的一声,两面宿傩伸手朝森林东南角的方向随意一挥。
以他为原点,直径五百米範围的巨树连同隐藏在里头,没来得及撤退的人被无形的刀刃分裂成无数块,隐约能够听到没来得及压抑的惊呼。
“出来。”
两面宿傩再一次的用那平缓的音调重複。
这次四周不再安静。
无数人影从树林冒头,脸色都很难看。
粗略一扫过,至少有接近百人,全部都是咒术师,大概是埋伏在这里已经很久。
但就一眼扫过看到的数值,似乎都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