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每一局获胜的时长都增加,但仍旧是无一例外的碾压。
“要不我们出去……”
“继续。”
松尾理子弱小又可怜提出问题:“宿傩不会是要等到赢了之后,才带我出去玩吧?”
宿傩大爷敲了敲棋盘,高贵冷豔地无视了她。
“呜。”
无论松尾理子怎麽说,强权压迫下,她还是再度开始了与宿傩的战斗。
十局再十局下,松尾理子也从最开始的恳求要出去,到后面托腮下棋,不再发言。
又一局胜利。
两面宿傩终于收手。
“他有赢过你吗?”
“没有哦。”
“刚才如果我说,直到我赢为止,都不让你走,你会怎样。”
“我会一直赢下去。”
她笑吟吟地,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绝对胜利的宣言。
绝对不会输。
无论怎样僞装,唯独这一点,一直明确地给他展现了出来。
让他不禁産生期待,期待她会以怎样的手段让他彻底失败甚至死亡。
“宿傩?”
两面宿傩起身:“走吧。”
“好哦。刚好我肚子饿了,去吃东西吧。”
…
松尾理子并没有选择去城镇购买食物。
她牵着两面宿傩来到原始森林内,边哼着歌边采摘可食用的菌菇与果实,顺带回複像安装上了‘十万个为什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