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的松尾理子全副身心都在手上,完全没去注意当事人的想法。
——她在进行严肃的学术专研。
…
芜湖,这样的身体构造真的很有趣。
四只手到底是怎样长出来的,肌肉的体脂率好低,背后的蝴蝶骨摸下去的触感真是一绝,骶骨什麽的也……
手被抓住。
“子理。”
两面宿傩猩红的眼瞳深处燃烧着火焰,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松尾理子覆盖。
他握住松尾理子的下颔,将她带到身前最近的位置,语气是危险的平静,“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松尾理子眉眼弯弯。
她踮起脚尖,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乖,不要动。让我好好看看。”
两面宿傩整个人像是因为网络不佳而卡住的像素。
虽然很快身体就由紧绷恢複到放松,表情也还原成了最初暴戾君王那副看渣滓的模样,但耳根很明显地发了红。
他不再阻止她进行认真的学术研究,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眼神——大抵是没见过这样认真专注于学习研究的人,看她对他的身体上上下下进行反複的推敲研究。
“你对他也做过?”
两面宿傩冷不丁地提问。
“恩,谁?”松尾理子想了几秒,“哦,赖光吗。”
两面宿傩眯了眯眼。
松尾理子正对两面宿傩的四只手産生好奇,没注意到他的表情。
她只是带着一点细碎的可惜说:“他太害羞了,结婚前不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