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那麽,时限为三天,如果三天后的现在,我没能离开你的身边十米範围,就代表你的胜利,反之为我的胜利。”
“一天。我不会亲自也不会通过任何形式让人伤害他们。”
“我欠的人情已经偿还,就如你于我,他们也是一样,只是一个过路人。”
“过路人吗?真可怜。”
两面宿傩似乎想说些什麽作为嘲讽,最后却只化为了简单的两个字,“可以。”
【两面宿傩:95(+2)】
“那麽,将束缚的内容完整的说一次。”
“在「松尾子理」将源赖光送出给源赖信,两人离开超过百米外后束缚开始。”
“假如三天后的现在,「松尾子理」没能离开「宿傩」十米之外,就代表「宿傩」的胜利,反之为「松尾子理」的胜利。失败的人必须服从胜利者所有的命令,究其一生。”
两面宿傩懒洋洋地重複,任由松尾理子将源赖光送到源赖信手上。
源赖信从松尾理子的手上接过源赖光,声音颤抖:“老师。”
“赖信。”
松尾理子并没有给予多余的承诺或安抚,她只是说,“无论过程,最终胜利的都是我。”
“……”
源赖信离开了。
“那麽,要逃吗,子理。”
诅咒之王裹挟着恶意地提议。
“想要一劳永逸的话,还是杀了你吧。”
松尾理子只是用最平静的声音,这样说道。
两面宿傩难得地愣了一下。
确认松尾理子不是在放烟雾弹,而是真的没有逃跑的意思,他忽地肆意大笑着,不再是嘲弄一般的笑,而是确确实实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