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理。”

这是他自出现到现在,第一次不以老师称呼她。

松尾理子擡眼,对上对方毫无顾虑的视线。

专注、尖锐,带着审视的冰凉,其中又蕴含着看不透的微妙情绪。

他问:“桂木桂马,是谁?”

“桂木桂马?”

她被审视着,一寸寸被打量。

这种目光非常熟悉,熟悉到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流露出分毫的诧异与惊疑,只有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点微妙的猜疑:“未来的我,会接触到的人?”

打量的视线消散,两面宿傩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给了回应,但与让她回答的问题完全无关:

“老师果然还是哭起来最好看了。”

“……”

松尾理子一脸冷漠,接住了前倾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宿傩。

怀中人的脸上和身上的黑纹渐渐变淡,她在扔下与踹开之间徘徊,最终没下手,只是淡定地将人给自挂东南枝。

很好。

不爽就干,干了就爽,不愧是伟人说的名句。

松尾理子心情一通舒畅,她拍去手中并不存在的灰尘,思考了一下‘读档后揍两面宿傩一顿’再回来对她的影响,最后决定顺从本心。

设下第二份存档后,她进行读档。

……

……

松尾理子沉默着坐在地上,单手扶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