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笑问:“想要吗,我?”

哪怕没有过多的注意也能够感受到,身下男人那骤然紧绷的肌肉与某处变化的地方。

“老师。”

两面宿傩的声音很轻,“既然做出了这种事情,就应该做好了承受的準备了吧?”

松尾理子堪称飞速地起身连退三步。

“?”

“抱歉,忽然没兴致了。”手心凝聚出了一立方的水,松尾理子很有礼貌地建议,“或许你更需要一盆冷水?”

见没有得到回应,感觉到更大的气压,松尾理子停顿一秒,脚一踏拇指一竖:“松尾牌冰水,安全有保障!冰爽透彻,保证一水解千愁!现特价只需一分钱,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嘞——嘞——嘞’的回音在山洞徘徊了整整三秒。

一阵沉默后。

“真是狠心啊,老师。”

是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其中的克制与隐忍。

松尾理子改口:“其实免费也不是不可以。”

可惜对方并没有接她的撮,反而执拗于一个问题。

“对我做的事,还对谁做过吗?”

异样,甚至于可以说是异常的,温柔的声音。

听起来文质彬彬的,不像是傲慢、肆意妄为的诅咒之王,倒像是什麽想要探索真相的学者——如果忽略他那与声音完全不符合的眼神的话。

上次遇到相似的情况,似乎是在玩「猎人猎人」时,与库洛洛对话那会吧?

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几乎成了她这辈子不愿意再回忆的黑历史,哪怕已经存了档,出了事也能回到最初,她也没有想要体验第二次的欲望——无论是精神和□□,都会受到极大的摧残。

无论回答是与否,都会逃不开不可能达成的证明环节。既然玩笑不能改变他的态度,那麽:“想要答案的话,来尝试打败我吧,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