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也是因为强烈到足以让人绝望的战力差距,原本只是一个装饰品的她被当做了救命的稻草——幸存的几个蒙面人开始训练有素地朝她组织了进攻。

“真是受欢迎啊, 老师。”

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出拎着她的家伙心情很愉悦,愉悦到甚至因为蒙面人的举动,开始了逗弄蚂蚁似的示弱。

具体的示弱方式体现在, 明明可以轻易躲开的攻击,非要去受着,营造出有可能被打败的气氛,让蒙面人以为他的弱点是她,于是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而她则自然是如同诱饵一样,被两面宿傩抛来扔去, 几次险些被刀锋或术式划伤。

看她狼狈受伤,两面宿傩的心情肉眼可见的畅快, 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失去咒力后还真是弱得可怜啊,老师。”

“害怕的话完全可以哭出来哦?”

“喂喂,就算你很弱,躲避这种程度的事情应该做得到吧?”

松尾理子:“……”

这家伙。

幼儿园吗?

刺啦——

思考恍惚间空气振动,虽然竭力躲闪,脸上仍然被划过了一道极浅的血痕。

鲜红的液体流下,嘀嗒落地。

两面宿傩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似乎失去了玩耍的兴致,随着颇为冷淡的一声‘捌’,周围还幸存的几个蒙面人在一瞬间被切割焚化,就如最初与两面宿傩相遇,被他切割的巴鲁,只有灰烬散落一地。

术式破空的声音消失,山洞内安静了下来。

两面宿傩松开拎着她后颈的手,将她随手扔在一旁。

随后他颇为懒散地扯了扯沾染了灰尘和敌人血迹的,偏女式的和服,轻啧了一声,似乎想要将衣服给扯烂,但手指放在上头几秒,衣服到底还是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