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松尾理子的回答,宿傩直接了断问:“你想要我交朋友?”

“交朋友啊……”松尾理子思考了一下后说,“无论我想不想都没关系,因为这只是我的期待。”

“宿傩不需要为了他人做出改变。哪怕是至亲至爱,也没有理由让你必须回应他们的期待,何况我只是你的老师,你漫长又短暂的百年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过客?

宿傩眯了眯眼,随后少女将手轻放在他的发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说:“所以,宿傩只需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无论别人如何看待你,你所能对得起的,也只需要对得起的,只有你自己。”

“……”

“啊,当然。就如我最初所说的,弱者是没有说不的权利的。”

“所以,在强大到所有人都对你无可奈何之前,请狡猾的,冷静的,用所有能够利用的,直到站在最高峰,成为制定规则的人吧。”

“然后肆无忌惮的,用你喜欢的方式,一切心动全凭心情,自由自在地挥霍,享受,生活。”

“肆无忌惮?”

宿傩一字一顿轻慢地说出,随即轻嗤一声,手指穿过发缝,将头发往后梳,尖锐又侵略性十足的眸子直直盯着松尾理子,将僞装撕裂,用话语将残酷慢慢铺陈开来。

他问:“哪怕我杀人,掠夺,无恶不作,成为此间最恶?”

哪怕将你禁锢、囚禁、侵占,让你只能生活在我所允诺的地盘,只能注视着我,依赖着我?

“诶——”

说着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女人直接垮起了脸,“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老师我的声誉岂不是就要被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