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他们的老师的时候还不会,反转术式似乎很吃灵感。”

“哦。”他并没有就这个问题延续,而是问,“他们鲜活吗?”

松尾理子:“……”

等等。

这话题似乎有点不妙。

“子理。”宿傩停下了脚步,扯着她的衣袖,面无表情问,“我和源赖光比,谁更鲜活?”

“……”

松尾理子说,“你。”

“那。”他问,“我可以杀了源赖光吗?”

本以为她会迟疑,会劝阻,但少女模样的她漫不经心地将发丝卷绕,说的却是:“能做到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啦。”

他沉默了一下,扯着她袖子的力度松了松。

觉得他做不到,还是…不在意?

问话在喉间打转,最后消散于虚无。

在道路的尽头,离开这片森林的前一刻。

“子理。”

“恩?”

少女垂下了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就这样随着动作滑落肩膀,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啊,是了,就是这样。

她的眼里,只需要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什麽都不需要想,什麽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看着他就够了。

一句话,一个小小的水球,怎麽可能将他空洞的内心填补?只有将面前的人撕裂吞下,欲望才能稍稍得到满足。

“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