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攻击手段呢?
宿傩折了片树叶,附上细微不可闻的咒力,蚊虫们没有反应。
他将叶片夹在指缝中射出,唰的破空声后精準地将其中一只蚊虫切割成了两半。
“轰隆隆——”
几乎就在零星半秒的霎那,宛若天雷滚滚的连锁反应般壮观又轰烈的爆炸,直接将以蚊虫为圆心直径高达十米的範围全部摧毁。
爆炸産生的气浪沖击里将他们所在的巨树吹得沙沙作响,但没有。
这样强烈的动静下,安全区那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树枝因为承受不住开始咔擦作响,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放在他唇前的手指都被收回。那人像是安抚小孩似的抚摸他的脑袋。
“会怕吗?”
宿傩低下头。
脚踝被什麽东西抓住,地下的咒灵嬉笑着张开了口要将他已经陷入的大腿咬断。
这家伙。黑色的火焰灼烧,咒灵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臭死了。
宿傩收回了腿,还没回应,就听到天上传来的:“嘎嘎嘎!”
一只乌鸦一上一下像是疲惫驾驶一样往他们这边飞了过来,小爪子上别着一封信,见到松尾理子后鸟眼中像是饱含了泪水:“嘎!!”
“啪叽”一声,鸦鸦还没落在松尾理子肩上就被宿傩给打落在地上,足足翻了有三四个滚。
等收拾好淩乱的羽毛后,鸦鸦气忿地对着宿傩嘎嘎乱叫,将小爪子上的信放在地上眼神给了松尾理子一个示意后就朝宿傩飞去。
一鸦一人开始了互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