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什麽表情?”

“我这是在为你祈祷!!”

“啊咧?祈祷什麽?”

“祈祷大哥他没有听见!”源赖信快疯了,“你不会不知道大哥对你是个什麽态度吧?你要是真在婚礼当天跑的话会……会……”

松尾理子托腮:“赖信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什麽可爱啊啊!”源赖信抓狂地确认,“你是骗我的吧,不会真要跑吧?!”

“唉,开玩笑啦。不会真以为我三个月后会逃婚吧?”

嘿,她四天后就跑。

源赖信没反应,松尾理子奇怪,一擡头,就看见那家伙居然一脸被气哭的表情。

“……”挠头,“好吧,我错了。”

和源赖信愉快的聊天后,宿傩和源赖光的比试也结束了。

嘛,说是比试,用单方面的挨揍更加适合。

松尾理子起身挥手,将气泱泱的源赖信和心满意足的源赖光送走:“再见啦~”

丝毫不见有损伤的源赖光风度翩翩:“三天后见。”

“好哦。”

少女转身蹦蹦哒哒往那倒下的四手四眼男孩走,源赖光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慢慢淡掉。

“还是查不到吗。”

源赖信正经起来:“恩……稍微有一点可能的地方都打探过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小时候的她。”

顿了顿,他迟疑说:“有一位五十余岁的老人说曾经见过,只是……他所见到的,和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区别。”

一分钟的无声后。

“我知道了。不用查了。”

源赖信和源赖光来人走后,夜晚的废墟中就只剩还在嘎嘎叫的乌鸦和松尾理子、宿傩两人。

松尾理子蹲在地上戳宿傩几乎面目全非的脸蛋,感叹男人真是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