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上已经有点精疲力尽的三只咒灵,感觉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
这就一个擡头算时间的功夫,两个人就又开始吵……唔,算是吵架?
源赖信:“要不是本家那边发生了变动,子理怎麽可能来这乡下地方教你们!”
宿傩:“她喜欢我的身体。”
鸦鸦瞪大鸦眼:“!!”
松尾理子:不我没有。
源赖信:“狗屁!”
松尾理子:对,狗屁。她不就看看摸摸戳戳了一下,那顶多叫好奇!
然后源赖信的补充就来了:“她最喜欢的明明是我兄长的身体!”
松尾理子:“……”
信不信我当场给你来表演个心肌梗死。
源赖信压根没看她:“就你这样的,不过就是子理大人的玩具而已!”
“呵。”宿傩眯眼,“她说这世界上最喜欢我了。”
松尾理子“……”
她敢打赌,这玩意一定是在给源赖信下套套消息。
“呵呵呵!”源赖信不甘示弱直接三连呵,“等兄长来了之后你就知道什麽才是子理大人最——喜欢的人了!”
宿傩,宿傩他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松尾理子想了想,决定找个机会给源赖信套个麻袋狂揍他至少十分钟。
源赖信:“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个乡野小屁孩,不会真以为子理大人她会为了你留在这种小地方吧?——她属于我们,迟早会回来到我们身边!!”
鸦鸦往两男人那看看,又往松尾理子这头看看,翅膀哲学思考地托住了鸦喙。
一句嘎也没叫,但松尾理子就是有种,家长看到两男人在争夺他家闺女,既自豪又怀疑人生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