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被精细地提取,附着在宿傩的手上, 扭曲成紫色的火焰带着能够灼烧空气的温度降临,在出现的那一霎那便连带着宿主的手一起焚烧, 烤焦的肉的味道就这样飘散了出来。

但被如此炙烤的男孩脸上一点痛苦都未显现。

他所能看到, 所能听到, 所能感觉到的, 全部被面前姿态研雅的女人夺走。

打败她, 让她……

“刺啦——”

火熄灭了。

手腕被紧紧地抓住, 身体也被翻转着拽向松尾理子的怀里。

腰连同左臂被女人那纤细仿若一捏就会碎掉的手臂环住, 圈禁在了她的怀里,右手则是被高举,颤抖着,被身后的人握在了手心。

感觉, 不到了。

手心滚雷劈过一般黑如焦炭,手腕以上的部分失去了知觉,身体也因为脱力无法挣扎。

甚至可以说,只要那个女人松开她的手哪怕一秒, 他就会直接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追求极致的伤害,抛弃了人类保护自我的本能,就为了伤到她。

“……你是笨蛋吗。”松尾理子轻声问。

她想要将人送到有医护人员的地方,转身霎那衣袖却被抓住。

“还没……结束。”

松尾理子停滞了脚步。

只是一场测试而已。

她想这样说,但低头看到那人的眼神后, 还未说出的话语就这样堵在了喉间,消散在了虚无之中。

“不準……逃。”

宿傩的声音近乎呢喃。

很微弱, 像在被狂风抽刮的蜡烛跌跌跄跄,但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光亮,绝不熄灭。

他挣脱开了松尾理子作为支撑的手,踉跄着倒退有四五步,身体因为使用过度而发出疲惫不堪的信号,甚至有几次已经跌落在地上,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