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四手四眼的两面宿傩并不满意。
下一秒她就从高高在上的王座跌落到了血水之中。
浓郁的红雾覆盖了天空,空旷无边的领域中神社屋顶穿出来的巨大牙齿狰狞,牛骨代替了人骨散落在周围。
神社中央,她需要擡头仰视才能看到的地方,两面宿傩比了个手势。
像是被切割机撕裂,所有的咒灵尽数化为一块块的碎片,消失在了虚无之中。
松尾理子半跪在血水之上,身下是神社与她的倒影。
咒力在飞速地消耗,每抵抗一次无形的绝对斩击都需要耗费整整50点。
咒力量跌到0的话就会被送进小黑屋里,但身体却还是会在领域里面,死亡的话说不定存档也会自动读取。
考虑结束。
松尾理子选择放弃抵抗。
毫无保护可言的身体被切割,随后被反转术式治好,还未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已经治愈,残存的痛苦还算能够接受,慢慢大脑就会接受这种痛苦,化为麻木。
身前男人透落的阴影将她整个人覆盖。
他居高临下地用那含着不屑与傲慢的声线,慢条斯理像是在享受她被割裂一样,说:“跪下来哭着求我的话,说不定能活下来哦。女、人。”
最后两个字像是在挑逗她似的。
但确确实实是在等她的回複。
可正当松尾理子想要开口说点垃圾话,他又像是没了兴致,嗤笑一声,堵住她的嘴的同时抓过她的衣服后领,将她精準甩到神社那大张的舌头上。
“五秒。”
两面宿傩的进入直接把原本就不大的神社空间给占满,他身体前倾弯下腰,距离松尾理子很近。
“说出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