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装,那就装得像一点啊。”

声音是冷漠的,悲怜不存的。

如果眼睛能够看到,一定会看到吧。

男孩那漂亮的苍蓝天空一般的瞳孔里深邃冷淡的视线。

卷长的睫毛轻颤,松尾理子想要后退离开,背后却是冰凉的墙。

双手并没有被束缚住,但却无力得连举起来都做不到。

而且,不只是双手。

说实话,如果不是背后有墙撑着,她说不定会直接软瘫倒在地上,连起身都做不到。

指尖轻微地一动,能够触碰到墙上的符纸。

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想象,这间封闭的密室里贴满了这种符纸。

估摸着就是这玩意封印掉了自己的咒力吧。

五条家还有这种东西啊。

“喂,谁派你来的?”

明明知道她说不出除了他名字以外的所有回答。

松尾理子尝试过开口,确定面前的人根本没有解除对她声音的束缚后,轻咬唇瓣,别过脸,像是不想再看到五条悟。

虽然也根本就看不到。

“哦,忘记了,你现在说不出话。”

“……”

“算了,就算不知道也无所谓。”

五条悟冷淡的声线中带上了一点,抢夺得到某些东西后的愉悦,“无论最初你是谁的人,从现在开始,都只能是我的了。”

顿了顿:“能够永远陪在我身边,很开心吧,姐姐?”

最后的两个字是附在她耳畔说出来的,并没有含带明显的恶意,倒更像是羽毛飘落湖中央,虽然很轻,但却仍然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