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天与咒缚吗?”

好像夜蛾老师有说过。

松尾理子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真希与甚尔都属于反向天与咒缚——没有咒力只有一身蛮力的他们,是咒术界不需要的弃物。”

是反派吧,松尾理子摸摸下巴,超正统的热血漫反派势力思唯。

说起来,确实是有阵营这种东西。

松尾理子回忆了一下,想起自己加入的似乎是咒术高专阵营。

她叹了口气:“老头子的思想太封建了。”

禅院直毗人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封建?!”

松尾理子拍拍他的肩膀,进屋,向跟着进来的禅院直毗人递过去了还没喝完的烈酒。

“先别生气,我换个表达方式吧——太固执于咒术与传统了。”

松尾理子曲起左腿,右手手肘散漫地倚靠在膝盖上:“来,咱们分析一下,咒术界需要的是什麽人?别複杂化,简单一点——与咒灵为敌的我们,需要什麽人。”

禅院直毗人看酒两眼,终于还是接过:“能够拔除咒灵的人。”

松尾理子打了个响指:“对了!”

“那麽老头子,禅院甚尔,也就是刚才那个闯入你的地盘,却至今没有佣人发现通传的家伙,他能拔除咒灵吗?——别板着脸想别的反驳的话,就单纯一句问话——他能做到吗,拔除咒灵。”

禅院直毗人很不情愿地:“……能。”

他在等待,等待她下一句话。

一旦这句话不和意愿,那麽前面的一切话语,都会失去意义。

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是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已经有一定年纪、身居高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