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天下来,除了一个叫禅院直哉的男人,她将所有见过的男性好感度都提升到了60以上。

禅院直哉是禅院直毗人的儿子,头发是挑染的金色,欠揍程度估算和五条悟一个级别。初次见面就将她当佣人使唤,盛气淩人的模样就像黄天大帝。

对于这种类型的人,松尾理子一向是采取无视或漠视的策略,明确地表达了对他的不在意。

然后这位小少爷就不爽了,也不知道是閑的没事做还是怎麽地,几乎天天穿着个宽袖浴衣来骚扰她,然后被她气得直跺脚。

说到这里,就要庆幸自己「尊贵的客人」叠加「禅院直毗人酒友」的身份了。

在小少爷尝试用毒蛇、咒灵等玩意想要吓她,被她当天告状到禅院直毗人那头去后,他就被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之后哪怕再生气,对她再不爽,小少爷也不敢在明面上对她做任何坏事。

当然,与此同时的,她也得到了一个绰号:只会告状的该死女人。

对这种小事,松尾理子十分宽厚,连告状都懒得。

就是这时间一长,见她一直对禅院的男人们从若即若离到相忘江湖,作为红娘的禅院直毗人顿时委屈巴巴起来,当晚吃饭时第一次傲娇地不和她说话。

对此松尾理子只当哄小孩,找他感兴趣的话题,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聊了起来,偏偏每次都卡在了关键的节点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

气得禅院直毗人直吹胡子瞪眼,可又在与她对视没几秒后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然后第二天就见一直为她服务佣人脸色僵硬地朝她询问有关故事的后续,说是自己好奇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