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夏油杰三指夹起黑球,没有给出直接的安慰,只是像是陈述事实一样说,“我和悟,是最强的。”

噢,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

说起来。

咒灵化成的球,是个什麽味道?

在夏油杰将黑球吞下去之前,松尾理子这麽好奇的想。

夜蛾正道做好心理建设,接通了电话。

“对,神奈川……是,没有错,出现了大批涌来的咒灵……我知道了。”

夜蛾正道挂断了电话,身边的毛毡玩偶灵活地跳到他肩上,向前挥舞裹了拳套的拳头。

那麽。

出发吧。

废弃医院二楼。

松尾理子此刻恨不得暴打一分钟前因为好奇感受了夏油杰情绪的自己。

“呕——”

很难用言语来形容松尾理子现在的感觉。

一定要说的话。

就像是前脚吃了精致美食,后脚人瞬移到堆积了几百年已经发酵腐烂完毕的垃圾堆里,大概率还尝了一口。

每一次呼吸都是对嗅觉极致的摧残。

生理性眼泪狂飙。

身为罪魁祸首的夏油杰表情像五味杂陈,痛苦和笑意并存。

最后看她掉眼泪珠子眼角通红的瞪他,痛苦的神色竟然消失了,脸上只剩‘抱歉憋不住笑’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