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仿佛一个被丢在异国他乡的孩子做出最正常的反应,恳求她能够再给一次机会:“加比,我不知道球迷是这麽可怕,对不起,我以后训练一结束就过来好吗?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或者你可以和我去摩纳哥吗?”他掏出钱夹,像小孩子拿出自己珍藏的糖果:“你可以在那里过的很舒服。”
赛车手,永远要意志坚定,不许退后!但他无法接受继续向前的结果,第一次,维斯塔潘必须后退。
“好了,ax,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弗莉嘉想起前几天西蒙告诉她的,关于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冠军间的争夺,她安抚地抱了抱他:“我们去休息吧好吗?”
深夜,当弗莉嘉迷迷糊糊想要起身时,却发现他一直安静地盯着她,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胡渣:“怎麽不睡觉,睡不着吗?”
“没事,就是很想你,想多看看你。”他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但语气间只有温柔。
或许是白天的事情让她的身心太疲惫了,她迷迷糊糊地说:“你早点睡,明天一定要去训练知道吗?不然我要生气了。”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睡吧宝贝。”
第二天清晨,弗莉嘉摸了摸身边冰冷的枕头,松了口气,她没有办法欺骗维斯塔潘,或者是勉强什麽,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影响他的比赛。
由于遇袭的事情,弗莉嘉被特批放了几天假,学校在期末考试后也没什麽事情了,日子倒是閑散些了,但莱万仍然不放心,他叮嘱弗莉嘉不要出门,并且“大惊小怪”地试图让她搬到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