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变得这麽可怕,为我祈祷吧。”维斯塔潘凑近摄像机,小声嘟囔。镜头后的摄像师无语,如果你笑的不是那麽开心,或许还有点可信度啊小伙子。
“在说什麽呢?”弗莉嘉默默扯着他的耳朵往回拽,“先回答问题。”
“我会拿到所有分站冠军,最后拿到总冠军。”他在赛车上永远自信。
摄像机关掉时,维斯塔潘就结结实实地被他拉到了怀里:“加比,我真的好开心。”
“有手机在拍。”弗莉嘉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头。
“晚上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吃饭?”他提议。
“什麽变成你爸爸妈妈了!”弗莉嘉戳戳他的脑袋。
“早晚的事情。”他嘟囔。
但是从小年轻时候过来的布兰科夫妇,当然不会主动掺和到他们一起,布兰科先生直接给她发了个短信表示他们先走一步,但还是隐晦的提醒了一句今晚得要回家,不能夜不归宿。
弗莉嘉翻了个白眼,她可不认为晚上会有什麽活动让她意乱情迷到不想回家的程度。
但是当她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进包间时,忽然觉得,晚点回家有时候也不是不行。
特别是当你所有喜欢的元素被拉满时,虽然在巴塞罗那的初夏,搞个冰雪主题确实有些突兀,但是奈何她就是喜欢。
维斯塔潘宠溺地看着她在房间里东张西望的样子,在身后抱住她:“如果早几个月认识你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过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