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罗伊斯又忍不住发送了精挑细选的笑话,他安慰自己,这不是打脸,只是习惯。

还是石沉大海,但这一次他学会了自我安慰,就当是在她那边存档了,以后自己想看笑话可以经常看,他不由为自己的智慧点赞。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那一次,关于他是否要打封闭针上场,一向和气的霍夫曼先生第一次和主教练红了脸。

但这是保级赛,他决意必须打,他也必须上场为球队做出贡献,霍夫曼先生也只能妥协。然而在比赛第二天,他就进了手术室,由于前一天刚打完封闭,这一个月他不可以碰麻醉,于是他清醒着见证了一场在他膝盖上的手术。

“你是不是傻子?”

罗伊斯傻傻的看着眼前的索菲,下意识点点头。

“果然我就知道你傻乎乎的,球队就算降级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何必冒这麽大的风险?”主攻风险投资的索菲觉得自己无法理解。

“你来看我,我就很幸福。”他没有回答她,只是开心得看着她完美的侧脸。

“你怎麽这麽傻啊。”索菲上前抱住他,“是不是天天看笑话看多了?”

“那你罚你以后一直发。”她愤愤的说。

“你是说,你?你的意思是?”罗伊斯几乎要被这突如而来的幸福沖昏头脑,他一把回抱住她:“我给你发一辈子!”

“想的美!”索菲默默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