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食运动让内斯塔颇为满意,这些天紧绷的精神得到全然的放松,搂着小青梅幸福地沉沉睡去。
内斯塔睁开眼睛,习惯性想要给怀里的爱人一个深吻,却发现臂弯空空,身旁的位置摸起来一片冰凉。
他从床上坐起来,t恤套到一半,思索着小青梅会在衣帽间还是书房打电话,是不是该在一大早给她做最喜欢的奶油浓汤。
当他转身时,看到压在台灯底座的一张纸,顿了一下后才拿起来。
纸上有他最熟悉的字迹。
“小桑,我要走了,去过我真正想要的生活。ps:告诉他们,我很安全,也很快乐,不要担心。”
信的最后画了可爱的猫猫头,展现着写信人的轻松,但这没有带来真正的效果。
在小青梅面前一向好脾气的内斯塔破天荒对这恶作剧非常生气,他在家里四处搜寻每个房间,每个角落,任何一块有可能让一个身材娇小女人藏身的地方。
他没有看到小青梅的身影,那种莫名的恐慌突然袭来,她的衣服还堆满衣柜,她什麽行李都没带,但一切都缺少了她的气息。
图南捏紧内斯塔高挺的鼻子,他睡得太沉,她很想听听打鼾声,然而罗马性感硬汉对这恶作剧没什麽反应。
她把手从鼻子上移开,搂住了内斯塔的脖颈,“桑德罗,快醒醒,小桑,快点起来,我有点渴了,小桑……”
不管她用什麽办法,内斯塔始终都唤不醒,他的额头上冷汗淋漓,俊朗的脸上肌肉在颤动着,神情痛苦而紧绷,看起来就像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