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不信古蒂真的已经离开,明明昨天上午还发短信骚扰她,但当她应邀来到劳尔的房间,发现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突然之间对皇马队长有了很大的改观。
她一直以为劳尔脑子笨笨的,没想到他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居然脑筋这麽好使。
之前,巴西帮的某位球员控诉效力皇马的时候,更衣室里有一个小圈子,主要是劳尔、古蒂、萨尔加多、卡西利亚斯和埃尔格拉。
“他们高高在上,控制一切,包括主教练和媒体。”
怪不得皇马更衣室派系林立,图南想,板鸭本土帮却能一直稳占鳌头,劳尔着实不简。
劳尔好像对什麽细节的东西都很感兴趣,拉着图南参观浴室里那个壁挂的豹子头,给她看该怎麽用淋浴喷头让水从豹子头的嘴巴里流出来。
结果淋浴喷头突然在大手里扭动起来,水流不受控制地四处喷溅,匆忙之间图南躲进了劳尔的怀里,“快关掉!快把它关掉!”
劳尔一边笨手笨脚地抱着她,一边去关喷头,结果淋浴模式变成了花洒模式,小披肩和吊带碎花连衣裙很快被喷湿,湿哒哒地勾勒出玲珑曲线。
图南:……?
劳尔诚恳地向她道歉,说他经常把酒店里淋浴的东西搞混淆。
这是个笨蛋很容易犯的错误,图南勉强原谅了他,只是衣服湿的彻底不能再穿,为了防止感冒,必须立马换下来。
图南将同样湿哒哒的劳尔推出淋浴间,他抓住门边探出头,从湿漉漉的眼睛上撩开棕发,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像一头海狮王子似的乖巧,“今天真是一塌糊涂,亲爱的图南尔,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浴袍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