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把被子扒拉下来,她简直要疯了,每次想要起床,这喜欢赖床的男人就会有心灵感应一样,把她重新扯回去。
阳光铺满的大床上,两个人纠缠抱在一起,从床的这头,滚到床的那头,看起来温暖,和煦又热闹。
房间内的香味闻起来很异样,玫瑰香露交融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图南不停推拒着皮尔洛。
皮尔洛能感受到臂弯里娇软身躯的重量,还有虚弱无力喵喵拳对邦邦硬胸膛的问候,微卷长发里散发的香味像引力一样吸引着他的嗅觉和身体。
在半梦半醒之中,他抓住纤手,翻身压上去,像一只早起的卡皮巴拉情绪稳定地啄吻问候。
图南躺在皮尔洛的身下非常脆弱,十指纠缠接吻和被扼住手腕接吻对她来说没有什麽本质的区别,同样挣脱不开的手劲和不知道要亲多久的薛定谔接吻时间。
而且,如果不能马上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下去,将会发生更“不可挽回”的事。
但开机状态的意呆梨男人看起来有点可爱,独特和慵懒,泛着金色的棕发有些淩乱,确实让人不忍拒绝。
图南偷偷掀开窗帘一角,楼下的皮尔洛慢慢露出笑容,小虎牙意味着他所拥有的兴奋情绪正在高涨,他先是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飞吻,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她突然想起,刚才这个男人站在五橱柜前沉思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图南赶紧上楼,回到卧室,一番翻箱倒柜之后,发现果真少了好几个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