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 在思想上就像是有量子态的共鸣,然而在爱情这个永恒的问题上, 她觉得他们都是一样的蹩脚。
现在回想起来,皮尔洛在比赛后的一切异常似乎都有迹可循,他可能认为她不够关心他,从而埋下怀疑的种子。
斑驳的树影印在棕色长发上,随着风来回晃动, 图南觉得她得说点什麽, 缓和这个男人的情绪,“我记得在公寓那一次, 你把我弄得有点疼。”
“你说的是第一次,还是家庭医生那次?”皮尔洛的声音有些微的沙哑, 低沉。
滚烫的气息弄得颈窝痒痒的,图南忍不住擡手摸了摸卡皮巴拉的头发, 柔软的,很好rua,“家庭医生那回,我那个时候很想问,我为什麽要陪你玩这个,还有就是,你为什麽要这样?”
皮尔洛在颈窝上挪动了一下,似乎在往纤手心里蹭,“我想人和人应该要有心灵的沟通,我只是想让你感到愉快。”
“是的,我想你不会想让我痛苦,所以我后面感觉到了愉快,让我猜一猜,你和女孩在一起的经验还是在十几年前,对吗?”
“最开始是在中学,我那时大概十几岁,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皮尔洛用他那慢吞吞的语调讲述着他不想提起的性经验史。
“所以,你没有在这事上的经验,所以有时候会弄疼我,我没有爱人的经验,我也弄疼了你,这麽看来,我们都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应该至少可以先互相原谅彼此一回。”
皮尔洛擡起头,注视着身下的女人,淡淡的火苗在眼底缓慢燃烧跳动。
图南觉得言语没有行动来得有说服力,她强忍羞耻,解下肚兜,放在皮尔洛的脑袋上。
窗外月亮的轮廓开始显出,就像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睛,慢慢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