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的眼神一刻不停地离不开图南,就像那天在节目上一样被吸引住,只不过这次是娇豔欲滴的唇瓣,空气变得粘稠难以呼吸。
他突然向前,离得更近,薄唇想要占有红唇,就像眼神想要占有她。
图南能嗅到球衣上新鲜的汗味,她有种感觉,这个男人想要做点什麽,结果慌乱转头的时候,从门缝里看到一群人出现在庭院拐角,急忙推了一把身前的男人,“有人来了。”
内斯塔和皮尔洛几人穿过狭窄的台阶,来到房间门口,图南已经迅速关上门,将舍甫琴科和新来的一群人拒之门外。
到了夜晚,休息时间再次被频繁拜访的男人再次打乱,球员们忘我地打着扑克,图南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吉拉迪诺和克雷斯波有说有笑地推门加入,加图索表示牌不够。
卡卡自告奋勇去拿新的扑克牌,当他来到床头柜前,看见红黑色的布料夹在床头柜和床垫的缝隙处。
这像是……谁的球衣。
这猜测让卡卡的心跳如小鹿般跳成一团,又像是在着火,有时候,看到一个不顺眼的东西,不亲眼见证就心痒痒。
好奇是男人身上最难控制,最混乱的因素。
卡卡擡起头来,看了看打瞌睡的图南,下定决心般伸手拽住衣角,用力往外拉。
咯吱响动唤醒了打瞌睡的图南。
她打了一个哈欠,余光瞥见卡卡从柜子里拽着什麽,红黑色的,视线顿时有些凝滞,“你在找什麽,ricky?”
“一副新扑克牌。”卡卡停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