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被吻住。
雷东多捧起绯红脸颊, 图南晕船似的晃了晃。
被月亮和美色吸引, 图南忍不住和雷东多在一起研究了爱情的真谛, 当探讨到深刻的阶段,她困意上头不能坚持, 于是宣称放弃。
在这个节骨眼上,雷东多声称要严肃地对待,不能半途而废,他一直在转换阵地,她觉得不可思议, 就像梦里那样, 一开始百般拒绝,最后说好的高贵骄矜冷豔全都喂了狗……
雷东多拿起床上的手表看了看, 又低头看了一眼绵软趴在怀里熟睡的女人。
微卷长发遮挡着绯红脸颊,纤手摸着硬邦邦的胸膛不撒手。
从被子里踹出来一天雪白雪白的纤长美腿。
雷东多沉思了一会儿, 伸手将被褥掀起来,盖住那条腿, 然而过了一会儿,一双美腿又甩开被褥。
大手捉住蹬踹的玉足,摩挲了一会儿,重新塞进被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雷东多从床上起身,捡起地上的衬衣,过了几分钟,他穿上外套,推门而出。
图南没有体统地睡了几个世纪,她醒过来,伸了一个懒腰,余光瞥见雷东多正在盯着她瞧,褐色眼睛里透出一种神秘又锐气的感觉,赶忙拉起被子遮挡住肩头。
雷东多换了新的衬衫,依旧是那个穿戴整齐的体面人,只是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现在却有一缕散落在额头上,有一种熟男沉澱过后的性感潇洒。
腿上突然变得有点凉嗖嗖的。
她又把被子拉到腿上。
“可以把睡衣递给我吗?费尔。”图南指了指衣柜,动作有一种不经意的微妙,不小心指到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