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球员们用完晚餐,习惯性地跑到病房去探视,结果又被保镖挡了回来。
到了晚上,为防野男人再次半夜爬窗户,图南从病房搬了出去,将房间让给保镖窝一夜,病床至少比在隔壁器材室的行军床舒服。
图南正弯腰在给自己铺床单,身后的门被呼啸的寒风吹得吱吱呀呀。
一定是刚才进来时没有把门关紧。
图南这麽想着,转身想去关门,大手将门推开,走进宿舍的这个男人,有着一头打理得当的漂亮褐色头发,夹着一本书,气质出衆,像个法学精英,高大挺拔的体格又有一种勃勃生机。
不是雷东多还能是谁。
“费尔?”
“关于明天的训练任务,还有一些细节……”
这是一次正常的拜访,两人正讨论着,灯突然暗下来,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图南停顿了一下,“可能是灯管坏了。”
雷东多擡起头来看着她,被意想不到吸引着。
两个人都坐着没动,在黑暗中彼此若无其事地沟通着刚才的问题。
几分钟过去,拜访结束。
他怎麽不去看看配电箱?是时候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