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吹胡子瞪眼,不仅没收了她的笔记本电脑,还派遣小宋医生在门口站岗,图南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求助汉斯。
有了之前被偷袭得手的前车之鑒,小宋医生这一次狠狠长了记性,撑着瘦弱的身体守到傍晚,除了笔记本电脑,连一阵过堂风都没有放进去。
到了晚上,他请来保镖坚守在病房门口。
保镖很有职业操守,浑身皮肤黝黑,非常强壮,态度冷漠,任谁撩拨都不理会。
突然一盘意大利饺子从天而降,他绷着脸道:“抱歉,正在工作。”
小猪卡铩羽而归。
“你想喝点什麽?”皮尔洛问道,这位球星眼睛深邃,充满哲学家的高深活力,“啤酒还是威士忌?”
保镖站着不动,说话硬邦邦,“抱歉,不能喝酒,这是我们的职业习惯。”
“夜里很冷,守门的时候不能不喝点酒暖暖身体。”
保镖将这话听进去了,他把外套一脱,脖子上的筋肉疙疙瘩瘩,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用他完美的肌肉和抗寒的体质无声做出回应。
米兰衆人:……
图南从窗户微微倾着上半身,和皮尔洛对上视线,他那睁不开的棕色眼睛里好像藏着一团火,烈焰似的,危险又迷人,放肆地盯着她不放。
这会儿她倒挺高兴,结婚乌龙事件之后,这些男人看起来回归到循规蹈矩的理智中,却总是怀疑是不是真的疯了,为此找到她多次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