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又说,“你知道蚂蚁会飞吗?”
“有这回事?”图南问,这听起来倒是有些稀奇。
“一生只飞一次,为了美妙的爱情和命运。”
他们就着这个生物话题聊到东非大草原,不知不觉车子已经行驶到停车场。
卡西将车熄火,“已经到了。”
图南解开安全带,酒店是一早就订好的,她只需要去前台领取房卡,就能即刻入住。
卡西自告奋勇,提出让图南在车里稍等一会儿,他可以顺手帮她拿过来,免得被有心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狗仔记者们这麽爱岗敬业?
图南有些疑惑,但她没有推辞卡西的好意,等在车里,玩了一会儿手机,然后给戴维德发去平安抵达的消息。
轰隆隆声由远及近。
图南擡起头,一辆黑色跑车像炮弹一样沖进停车场,甩了一个漂亮的尾停在旁边车位。
陌生的车牌,陌生的车,但是熟悉的场景,似乎在某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也发生过雷同的一幕。
图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个小心眼的神经病男人不可能找不到机会报複待他不好的女人,他会苦心钻研很多种方法来让她丢脸。
车门被暴躁推开,金发蓝眼的板鸭男人径直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阴郁的神情。
车门没锁,一拉就开,图南还没来得及阻止,古蒂就上了车,他没有像电影中的反派那样非常直接地说“现在,立马,跟我走”,而是微微一笑,这笑显然有些邪异,比恶劣的态度更有变态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