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大力拉扯,她重新睁开眼眸,后背已经抵在门上,撞入视线的是舍甫琴科。
他只穿了一件长运动裤,深色瞳孔直直望向她的心里。
“晚上好,图南尔,这身睡衣很漂亮。”他用俄语说着赞美她衣服的话,很明显在暗示她脱掉睡衣后的样子。
“我也喜欢你的运动裤,非常性感。”
图南伸手摸上舍甫琴科的脸,谁也没有他这样的帅劲,深邃眉骨透出来的冷酷,鼻梁这优越债高的线条,还有这柔软的薄唇,和笑到人心坎里的生命力。
“好吧,好吧,安德烈,我知道你想要干什麽,但是我们要节省时间,只能亲一下,不能再……唔”
图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吃不消,她先是用心关怀了舍甫琴科的伤势,因为再这麽不停地亲下去她就会窒息。
然而,在她说了抓紧时间后,舍瓦就故意变得火急火燎的,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到最后,这时间也没能节省下来,图南只能勉强整理了一番淩乱的睡衣,然后淡定地敲响雷东多的房门。
这些日子他们经常会在一起讨论战术上的布置,刚才他发消息过来,可能是有什麽要紧事。
雷东多很快把门打开,图南走进他的卧室时还在怀疑人生。
“手机上的时间没有校準,真是太抱歉了,费尔,以前从来没有过,我竟然迟到了。”
“小问题。”
图南坐在沙发前和雷东多一起翻阅笔记和报告,弄清楚某种重点批注的意思,并且在一起探讨的时候互相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