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了,快点掉头,路走错了!”
“没错,是去人质该待着的地方。”
“……神经病。”不好的第六感告诉图南,既然绑架是这个偏执的疯子真能干出来的事,那麽这个绑架很有可能是一系列报複的开始,她有点心慌。
洛杉矶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居然会有这样的主题酒店,这是图南的心声。
房间的床在一个高台上,四周是一个四四方方巨大的栅栏铁笼子,图南被古蒂抱上连接笼床的阶梯,一下丢进松软的被子里。
她立马坐起来,警惕地打量这房间的布置,阴暗的红色灯光,看起来就危险十足。
浴室也是由金属网格和透明玻璃围成。
图南看到网格上方挂着一副油画:画中的女脚分开,被束缚在铁艺网格上。
看起来就不正经。
“你真软。”古蒂擡手摩挲了一下被咬出齿痕的脖颈,这是他刚刚将米兰教练从酒店停车场生拉硬拽到电梯里得到的“兇残奖励”。
他将笼子的门用锁链锁了个结结实实,并且故意拽动锁链哗啦啦的声音,试图将笼子里的女人回过神,“除了嘴最硬,通身就像一块布丁,你从小到大都这麽软?”
“……”图南不想理这个报複心重的神经病,仅仅是她咬了他一口,他就在电梯里将她肩膀捏得生疼。
不过她倒是稍微放下心来,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神经病越是声势浩大,报複就越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