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帐篷里除了打开折叠椅子的声音, 仍然是一派沉默。
图南望着手机屏幕,心里猜测,克洛泽现在估计在斟字逐句,毕竟她说的话,恶灵之梦, 好像挺骇人听闻。
她按了一下音量键, 屏幕亮起来,显示来电人是弗朗西。
果然是莎朗, 除了他,还有谁会特意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扰人清梦。
纤指按在键盘上, 图南在关机和静音之间纠结,最后决定还是调成静音比较保险, 毕竟七月上旬就要去洛杉矶,如果有工作上的重要电话,她也能及时接到。
此外还有几个男人的未接来电,她选择一并忽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将手机放回包里。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从克洛泽那里弄明白,系统搞出来的梦究竟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是会牵连其他人。
这梦已经困扰她太久。
图南擡头望向对面的椅子,克洛泽偏了偏头,擡眼望来,非常閑适自在的坐姿,靠着椅背,手臂搭在膝盖上,却莫名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
深眼窝的绿眼睛盯着她的脸颊,看了又看,奕奕有神。
图南下意识把手机塞进包里,克洛泽搭在左边膝盖的手肘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右手食指在左手无名指上搓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