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费口舌。
他性格过分倔强的女儿做了一场噩梦后就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
现在门铃响了,她猛然站起来。
图南推开门,看到廊下一身黑色t恤和长裤的男人,急切的脚步陡然停下来。
克洛泽手里握着伞柄,绿眼睛严肃地盯着她。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不动。
图南紧紧抓住防水披肩,指尖用力过猛有些发白,一声模糊枪响突然传来,接着又是一声,这次比较遥远,遥远地好像来自于异时空燃烧的战火。
“别往湖边去,图南尔,淋雨了就赶紧回来,不要把衣服淋湿。”
海因里希的殷切叮嘱唤醒了图南,她深吸一口气,将披肩系好。
昨晚的梦对她影响太大了,简直有些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图南试图不再去想梦的事,钻进车厢的前一秒,海因里希还在念经,说她不该穿一套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应该穿短裤才不容易淋湿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