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默默接过去,“谢谢。”她只是想让他和她说说话。
这次她主动开口,似乎是个破冰之旅,在接下来钓鱼的三个小时里,克洛泽时不时向她口头传授挂鈎,甩杆的技巧。
但他没有一点想要亲自上手教她的意思。
如果图南不开口,他可能这一整天都不会冒昧询问一句,为什麽她甩了那麽多次杆,却没有钓上来一条鱼。
在德国有接近四千万的男人患有一种叫做“男人瞎眼病”的不治之症。
也许克洛泽觉得她很有爱心,不忍心把鱼从湖里钓起来,图南在心里幽默地想。
当克洛泽再一次成功钓出来一条海鲈鱼,图南实在空等不下去,于是弯腰凑到水箱跟前,欣赏那鲈鱼用尾巴不断拍扇欺负其他鱼的雄姿,“这条鱼真不错,有活力。”
“送给你。”这句话接得比之前快了一点,似乎早有準备。
图南默默坐回原位,“好……谢谢。”
克洛泽出生于运动员世家,父亲效力于法甲俱乐部欧塞尔,母亲是波兰女子手球俱乐部的一员,自身又是一位大器晚成的球星,努力型的天才。
成名以后,却依然保持着一颗平常心,以及原有的生活节奏,这样的精神属性属实难能可贵,一般人很难理解这样的境界。
她的定力还是太差了。
当图南沉澱下来,怀着一颗淡然的心,想要收杆的时候,一阵风吹来,鱼线和她被吹拂起来的头发缠到了一起。
原来钓鱼佬真的是一个很危险的职业。
在解头发的过程中,图南差点栽倒进湖里,一条有力的手臂揽住了纤腰,克洛泽将她带回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