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说过,如果欧冠夺冠,她就会把一瓶佐餐酒喝了。
她说到做到。
当然,一瓶酒,和一杯酒对她来说,还是有很大区别,前者能醉到不省人事,显然更加安全。
当晚,他们就坐上从土耳其机场飞回米兰的包机,机组人员用广播播报。
“今天,我们与欧洲冠军一起,是种荣耀。”
球员们继续喝酒庆祝,俱乐部的随队厨师不断给球员们倒威士忌,起初他们又唱又跳,一开始还是正经的致酒辞,“把奖杯献给所有人”之类的正经话。
然后喝醉了之后就不停地说髒话,球员们开始挨个向俱乐部官员们敬酒,向教练组,随队厨师和球衣管理员,队医们敬酒。
敬到图南这里,她的身上盖着精心裹好的小毛毯,睡得毫无顾忌,脸颊绯红,乌发乱蓬蓬的。
于是,米兰球员们就开始在她身旁又唱又跳,“冠军,冠军,我们是冠军,欧洲冠军!”
图南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马上就要醒来。
他们又凑到她耳边唱了,“看这可爱的姑娘/不愿意醒来庆祝/这骄傲的姑娘/不愿意给我们一个回应/希望她能起来/不要再睡下去了/”
图南一整晚才清醒过来,她觉得胳膊酸疼,指甲也很疼,就像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拳击热身赛。
手心里还握着一小撮卷发,金色的,棕色的,黑色的,混杂在一起,不知是谁的。
可仔细回想,却发现什麽都想不起来,昨晚有一段时间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