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图南只能相信一半,因为遭受了巨大打击的小海豹已经悄悄摸上她的手。
伊布很谨慎,知道这麽久没见,要循序渐进。
图南尔的手很小,还没他手掌一半大,又白嫩又柔滑,手指像青葱一样纤细,指尖透着晶莹的薄粉,让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又想起那晚被它胡乱掐住手臂皮肤的美梦。
他变成了全天下最酷的小子,他得到了想要的女人,那一刻的感觉他永远也描述不出,永远也不能!好像一下子升入云端,直达天堂!
但他忽略了一只柔软无助的小手想要从两倍于自己的宽大手掌粗粝的揉捏中逃逸的那种迫切。
图南用力扯了两回都没把手扯回来,她板起脸,努力表现她曾经作为主教练的威严,“别胡闹,快松开,我晚上还有正事。”
伊布感觉到图南有些生气,下意识松开了手,又想到他现在是尤文图斯的球员,于是又暗搓搓地摸上她的腰,“好的,但你别发火,我要干得不是什麽坏事。”
“你还想怎麽着?”
伊布咧开笑容,“没想怎麽着,就是做爱那回事。”
兹拉坦笑得属实有些张狂了,图南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实在想不到纯情和下流这两种气质会在一个人身上反複出现。
他之前还说让她教他接吻,然后就是帮他……弄一弄,简直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主教练又不是那方面的啓蒙老师。